淮钰手腕的力道仿佛要把他的骨头捏断。 岑淮钰脸蛋煞白,僵硬得连反抗都忘了。 “怀孕?你懂怎么样才叫怀孕吗?”周玉枝将岑淮钰的手举到脸边,“什么都不懂,你也能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词?” “姨娘,你、你放开我!不然,我要叫人了!”岑淮钰额角都是汗,想挣脱开,但实在被抓得太疼了,他不敢用力。 外面待事的琳儿大概听见了不寻常的动静,喊道:“夫人,里面出什么事了吗?” 周玉枝纵使额角青筋凸显,声音却显得很冷静:“把门关上,今天晚上不要让别的人进来。” “好的,夫人。”琳儿在外面应道,她跟着周玉枝的时间最久,自然只听周玉枝的话。 岑淮钰睁大双眸,刚要张嘴,周玉枝的手指就塞进了他的口中,捅到他喉管差点干呕出来。 周玉枝捏住他柔软的舌尖,撑开他想要合紧的牙,岑淮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