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脖颈上的切口痕迹便不再存在。 初七沈默了下,如同什么都没发生一般,站起身走了。等到走出一段路,却又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,谢衣仍是静静地躺在沙地上,月光如水一般温柔地覆盖在他的周身。 他忽然想起静水湖畔那个笑容温和的青年,只觉心中一空,便有些茫然地伸手按上了左胸,那裏,蛊虫驱动的心臟仍然有规律地跳动着,不快不慢。 初七走到沈夜几人附近的时候,正听到他对华月和风琊说着话。 “即日起,废破军祭司席次、玉印、宝册、宫室,删其生平经过。其人永不得配享宗庙,同族三百年内不得供职于主神殿。” 又走进了一些,初七看到沈夜面前横七竖八地躺着四个人。 鉴于这是谢衣拼着性命护下的人,初七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 有两个气息奄奄,一个妖气冲天,谢衣护着的徒弟伤的最轻。 四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