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好奇,能让玄王一次又一次破例,从不可琢磨到更加不可琢磨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。 清冷的面容上淡色的唇开开合合,谢允端坐在梨花木的椅子上,说出来的话惊诧了黑衣暗卫。 说完这些话,谢允的思绪不由自主的拉开,那段让他撕心累肺的记忆犹如不受控制的丝线拉扯着他的心脏,即便是在睡梦中,也搅的人无法安宁。 暖黄色的纱帐随风飘动起来,轻轻浅浅的呼吸声从帐蹋中传出来。铺散的黑发,白皙的面颊,修长的脖颈,在月光浮动的朦胧中,平添了一份瑰丽丰逸。 但若是细看,床上之人紧蹙的眉心,紧握的双拳,忍不住叫人将他从可怕的梦靥里面叫醒。 而在梦靥中,一个黑暗的角落里,躺着一个十几岁的少年。纤细的身体被捆绑着,耳朵里充斥着辱骂的、羞耻的叫喊和喘息。这声音清晰又遥远。 苍白的面容上泪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