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来人,问殿下是否去她那裏用膳?” 闻言,裴延翻书的动作停顿一下,沈默片刻,道,“你就说孤还有些事务要处理,就不过去了……让她自己吃好喝好,孤晚些再去看她。” 见太子的回应这般温和,展平拧着浓眉,忿忿不平道,“殿下你就是太和善了,那女……太子妃根本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。若换作属下娶了这样的妻子,肯定就晾着她,让她自个儿哭去。” 作为东宫的左卫率,太子亲兵的统领,展平一向与太子亲近。昨日太子妃服毒自杀,还是他亲自跑去请的御医。是以,他对这位太子妃没什么好印象,觉得她实在太不知好歹。 展平继续道,“殿下你可不能惯着她,这女人吶,就不能惯着。谁知道她会不会蹬鼻子上脸,干出些更离谱的事呢……” 眼见他越说越起劲,裴延抬头,敲了敲有些沈重的太阳穴,低声道,“阿平,你话多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