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发着最极致的恶意,浓郁的血色视界下,它们暗色的破旧衣衫似乎也被蒙上了一层红色的阴影,领口处的空洞黑暗,要比任何狰狞的面孔都更让人心头发毛。 车内无人妄动,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。 “文雪姐……” 驾驶位的章酩声音干涩,他紧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浮现。 “我们下车吗?” 文雪没有回答。 她一动不动坐在副驾驶,视线像被钉子钉住一般,死死锁在村口那四个无头人影上,毫无意识地、她的嘴唇微动,像在梦呓: “不对啊……怎么会是四个……” 她的声音极轻,但在死寂的车厢里,却能清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,那些字节犹如一把小小的冰锥,不断扎刺着众人的神经。 几人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,他们没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