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到她的胸口。 她担心龚晏承又像上次那样转身就走,有些着急地扒住他的手臂,“您可以……可以直接进来,我受得了的!” 龚晏承垂着眼没说话,下颌角上方的咬肌痕迹明显,胸膛剧烈起伏,喘息声粗重。 苏然见他无动于衷,苦着一张脸哀求:“求您……” 刚一张口就被欺身上前的龚晏承捏住两颊,无法继续说下去。 男人声音喑哑,含着冷意,颇有些咬牙切齿地呵斥:“闭嘴!” 音量不大,却威压感十足。 对峙几秒后,将身上被女孩子扒得要落不落的浴袍重新拢好,脸色阴沉地翻身下床,向卧室外走去。 龚晏承再回来已是十来分钟后。他手里拎着一只尺寸可观的黑色箱子,外表还裹着一层透明的包装纸。 他一进房间就见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