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周檀确实是受了重伤、几乎宣告死亡的状态之下,梁鞍大摇大摆地上门来讨要掌印,有人撑腰,肆无忌惮。 曲悠转眼之间便将前因后果想得清清楚楚,然后发现自己现在没有办法应对。 梁鞍背后之人是谁她不清楚,但周檀府中没有私兵,朝中也没有与他交好的官员,梁鞍摆出明抢的流氓姿态前来要掌印,就是料准了这一点。 只要他拿到了掌印,刑部就算是彻底变天,德帝自有办法去磋磨朝中派别让他们此消彼长,周檀则会被作为废棋扔掉。 换句话说,掌印易手,他不死也得死了。 梁鞍不可能在今日带走了掌印,否则历史定然会改写。 可即使曲悠知道结果,仍旧对面前的状况束手无策。 她只好先随便说几句拖延时间,再观察有没有转机:“梁大人,您是我夫君的同僚,我信您,可我虽不懂你们之间的事情,却也知道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