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住手”时,下意识松了半分。 也就是这半分的松懈,周柯泽原本扣着我手腕的力道泄了劲。 我整个人猛地往下一坠,失重感瞬间攫住了心脏,耳边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林鹿鹿兴奋的尖叫。 “姐姐加油呀,再坚持一下说不定就飞起来了!” 我绝望地闭上眼,指甲几乎要嵌进水泥地里抠出血来。 可预想中的坠落并没有到来。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猛地从上方探下,稳稳攥住了我的胳膊——是顾爸爸。 他几乎是凭借外科医生的臂力,硬生生将我从死亡边缘提了上来。 我被重重摔在天台的水泥地上,截肢处传来骨头撞击地面的闷响,疼得我眼前发黑,几乎晕厥。 “晚晴!” 江爸爸,以及江爸爸助理手里捧着的、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