雾滤成浑浊的暗红色,没有清爽的晨光,只有闷沉燥热的气息提前笼罩大地。棚屋之内陆续响起动静,木板床摇晃的吱呀声、衣物摩擦的窸窣声、压抑的咳嗽声交织在一起,又是一日苦役的开端。 林野缓缓撑着墙板起身,昨夜短暂的休养没能彻底驱散低烧带来的昏沉,只是头部的眩晕感稍稍减轻。右臂依旧沉重僵硬,纱布底下的创面持续发烫,夜里无意识的翻身几次拉扯到伤口,醒来时绷带边缘又渗出一丝暗红。他小心活动肩膀,尽量不去牵动伤处。 苏晓已经收拾好了简易的装备,铁板擦拭干净,边缘的毛刺打磨平整。赵磊坐在床沿揉搓着手掌,昨天搏斗磨破的血泡结上了一层薄痂,每一次用力握紧铁棍,依旧带着尖锐的刺痛。许清把短棍别在腰间,目光冷静地扫过棚内躁动的人群。 “记住昨夜说好的安排。”许清压低声音,四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