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 酒过三巡,苏棠举起杯子。 “敬砚清,敬她的勇敢,敬她的不妥协,也敬我们所有人,在这个操蛋的世界里,还能站着活。” “敬站着活!” 大家碰杯,笑声和酒香混在一起。 我靠在椅背上,看着窗外的霓虹灯,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 手机震了一下,是父亲发来的消息。 “砚清,你妈说你最近很忙,注意身体,爸以你为荣。” 那行字,我看了很久。 从小到大,父亲从没说过这样的话。 在他的世界里,女孩子应该安安稳稳的,嫁人生子,别惹事。 但现在,他说他为我骄傲。 我回了一个字:“嗯。” 眼泪掉了下来。 不是难过,是高兴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