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眉不似昨日凌厉,倒像柳叶沾了春水,柔而不弱。 宋桃轻描淡写:“昨夜您是谈生意,眉峰利要压场。今日是见心上人,要缠人魂,能一样?” 柳姐啐了她一口:“什么心上人,不过是个客……” 想起昨夜红帐,话尾却软下去,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衣带。 宋桃看在眼里,勾唇,还说不是心上人? 柳姐大手一挥:“方才那口脂、香粉,各来一盒,替我送馆子里。” 春杏喉咙里挤出一声“哎”,便要上前。 柳姐手一按:“宋丫头帮了我这般大的忙,这些东西,算她业绩头上。你莫抢。” 春杏指尖一颤,指甲生生掐进掌心,硬是扯出个笑。 两人恭恭敬敬送柳姐出了铺子。 柳姐一走,春杏便撕了脸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