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澡,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通向陈潇坐在书桌前处理公事,连忙放轻了脚步,从后门抱住了已经好几天碰不到面的人:“阿潇,你怎么会在这里?不是说要在广州那边开会吗?事情忙完了?” 自打陈潇设计了陈霖,把人扔到非洲那边流放,又拒绝了外公安排的相亲后,陈潇的外公便似乎有意打压他的气焰,下了死命令要他回集团接手一些事务,且无不是上一任留下的亏损项目,却要他在不到一个季度的时间、二月召开的年终总结的股东会议上作出成绩,于是,陈潇别说忙得脚不掂地了,每周休息的时间是否超过个位数都要打个大问号。 “你对《血色之都》感兴趣?这套定制剧可是边拍边播的,到时候你中戏才开学就要休学整一个学期,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 被陈潇反手揉捏着耳朵,她下意识地蹭了蹭他的颈窝:“还没有成事呢,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