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随山月更新时间:2026-07-28 06:18:53
江念一生骄矜,好华服美人,好众星捧月。此生最错两件事:十二岁那年救下了奄奄一息的稚奴;十五岁那年用定亲玉佩砸碎他的痴妄:“质奴儿,你倒是敢想!”她踩着满地碎玉讥笑时,不曾想过明珠坠泥淖的滋味。呼延吉八岁到梁国为质,隐忍非怯。却偏偏喜欢上了这个肤浅、虚伪,花孔雀似的女人。她对他的轻视从不遮掩,不承想,有一日她却成了他王庭的囚奴。“你现下能倚仗的只有我,哪怕本王让你脱光了像狗儿一样伏着,你也愿意,对不对?”男人的腔子里带着玩味和桀逆。可真当江念褪去衣衫俯身时,他却失控锢住那截雪腕,一把扯向自己,在她耳边哑声呢喃:“阿姐……”原来这场报复里最先俯首的,从来不是阶下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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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没多大意思,除了江念身上的那一味不同,感觉每种香味都差不多。 不过,每每她说的时候,他总会听着,不时点头给予回应。 若江念兀地问他“是不是?”,他总回答“是”。 若江念再问“对不对?”,他就回答“对”。 这样总是没出过错,只要不让他发表意见就好。不过也有那么几次,她问他的看法,他便思忖片刻,给出一个广泛的建议,让她相信自己,遵从自己的想法。 可这种广泛的建议用两三次还行,再用就有敷衍的意味,好巧不巧,江念又开始问他,问完便期待地望着他。 呼延吉苦思片刻,突然想起一事,岔开话头:“差点把这事给忘了,正要同你说。” “什么事?”江念给自己的翠色琉璃盏倒了一杯梅饮,端起来慢慢地喝了一口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