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无法动弹,大小便失禁。 沈清霜满手都是冻疮,却依然一遍遍地用温水替他擦洗身体。 梦里的他,却恶狠狠地一巴掌扇在沈清霜脸上。 “滚!叫清禾来!” 谢叙白在梦里大哭出声。 “她不会回来了,我们都把她逼死了。” ...... 转眼十年过去了。 我已经是省教育出版社的资深编辑。 “沈编辑,这份下乡的教材终审就拜托你了。” 主编将厚厚一沓稿件放在我的办公桌上。 我的生活不算轰轰烈烈。 但每一天都安稳、明亮。 我有了自己的小公寓,有了志同道合的朋友。 谢叙白和沈家的消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到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