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我睁开眼,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,还有坐在床边的林屿。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,姿态很放松,手肘随意地搭在扶手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。 “醒了?”他开口,声音和平时一样温和。 我想坐起来,手腕上的链子哗啦一响。 低头看去,那是个很精巧的银色手环,连着一条同样精巧的细链,另一头固定在厚重的床柱上。链子不长不短,刚好够我在屋里活动。 “林屿,”我声音发哑,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 “意思很清楚。”他平静地说: “从今天起,你住这里。” “你疯了?这是非法拘禁!” “非法?”他轻轻笑了一声,在昏暗的光线里,那笑声显得有些模糊。 “念念,你觉得,让一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