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。 公交站前,他先一步报出车牌号。 研修室附近的咖啡馆里,他替我结了账,又把同桌每个人的名字依次告诉我。 这些事,他从前做得自然,我也接受得自然。 现在,我把早餐重新点了一份,把车费自己付掉,又将咖啡钱转回他的公司账户。 第三次遇见他时,我停在修复室门口。 “你为什么还跟着我?” “我没有跟着。只是你每天路线固定。” “这句话没有让事情变好。” 他看向我背包上的月牙。 “你工作忙,外婆又要复查,我只是做以前的事。” “以前的事已经结束了。” “你明明还需要。” 他指着我手里的同组名单。 “这些人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