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像破风箱在漏气。 我转身倒了一碗汤药,递到他手边。 张爷爷接过去一口喝了,五分钟不到,咳嗽就止住了。 他攥着我妈的手,嗓子哑得含含糊糊: “明汐妈,村里走了好几个老人了。陈家婶子,王家老两口,还有赵老二他爹……都是流感走的。” 我妈嘴唇翕动了一下,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。 张爷爷指了指斗笠黑纱,哽咽着说: “你以前给我那些防病的药材,我舍不得用,搁在柜顶长霉了。后来村里流感扩散,我把那些药材翻出来晒了晒,熬成汤药浸泡黑纱挂在斗笠上。上山打柴戴着,睡觉也挂在床头。可能就是这个救了我一条老命。” 他顿了顿,眼眶忽然红了。 我心里一沉。 张爷爷攥着竹竿的手指发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