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明黄瓦片相映甚得,明晃晃令人抬不起眼。 内侍官马用正在肚子里大骂特骂,都怪那起子不得用的人,惯会在官家和圣人跟前吹捧,做起事来却推三阻四,承恩殿中一套官窑的瓷具几日也未配上,还得他亲自督办着补上。 看着小宫侍将四处收拾得合心意,马用方舒了一口气,抬脚跨过宫门门槛,回头又看了好半天,确认没有一丝儿错才放下心。 上次他被点派出京的事够吹一辈子,娘娘宫里的陈侍监心里嫉妒得跟什么似的,见了他不照样敬着?活了大半辈子,马用最清楚的就是宫里人的心思。 低头服侍了半日的小宫侍小心地问道:“大人今晚还去三柳胡同?” 三柳胡同里有一间他的私宅,像他们这些有头有脸的宫侍在宫外也置办了住处,宫里用来歇觉的只是一张硬床,哪有外面小宅院收拾得舒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