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线的一些人感觉到了危机。 太监梁守谦正在淮西行营当监军,生怕裴度来后,军功就不是自己的了,煽动大将,要趁裴度没来,出兵捞功。 遇伏,一场大败。 八月二十七,我跟裴度抵达郾城,面对的就是一群垂头丧气的败军之将,满身疲惫的几营士卒。 这世上好像有人就是天生知道怎么切入一个事情,潇潇暮雨里,裴度刚到就去找了监军梁守谦,见面没多余的话,说我是来拼命的,你要么回长安,要么什么都别管。 梁守谦涨红了脸,说别以为陛下给你几分颜面,你就能无视监军之制! 裴度这些年没怎么披甲,淋了雨还有些不适,他一边调着领口,一边平静道:“我不是无视,我是要取消。” 梁守谦脸由红转白,人也站起来,大声道:“你要干什么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