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干成硬壳,血不再流,可每动一下,骨头缝里都像有铁砂在磨。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小锤子,黑檀木柄被攥得发亮,那个“拉”字刻得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儿涂鸦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,整齐,沉重,不是营地里那些瘸腿蹦跶的伤员。 他没抬头。 一队披甲卫兵列阵走来,金属靴踩在焦土上咯吱作响。他们身后跟着一群穿长袍的人,胸前绣着不同徽记——龙牙、齿轮、竖琴、弯月。有人举着旗,旗角写着“锻造盛会终章”六个大字。 楚玄把小锤子收进怀里,动作慢,但稳。他活动了下肩膀,疼得抽气,还是直起身,朝主台方向走去。 路上没人说话。几个倒戈者站在废墟边,看着他从面前经过。其中一个年轻人抬起手,摸了摸自己手臂上还没褪尽的黑色纹路,低声说了句什么,旁边人笑了,不是嘲讽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