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一样。 他盯着柴房的门板看了几息——木纹里嵌着细碎的青色光点,像撒了一把碎宝石,嵌在年轮的缝隙里。 门板外面有个人影走过去,灵气轮廓模糊成一团黄白色的雾,他看不清那是谁,也不需要看清。 林家早起洒扫的下人,每天这个时辰都会从柴房门口过。 苏夜把残玉塞回领口,站起来。 腿还有点软,像是蹲久了突然起身那种酸麻,但比半夜那种站都站不住的时候好多了。 他去水缸边舀了一瓢水,泼在脸上。 水是凉的。 凉水刺激得眼眶一缩,他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世界更清楚了。 院子里的灵气比他半夜刚醒来时浓了一些。 大概是天亮了,人多了,修士身上的灵气释放出来,飘散在空气中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