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,确认无人尾随后,才压低斗篷走了过去。 面馆不大,摆了五六张旧木桌,此刻只有最里桌坐了个打瞌睡的老汉,头一点一点的。灶台后是个五十来岁的矮壮汉子,正用长筷捞着锅里翻滚的面条,热气蒸腾了他的脸。 秦南在柜台前坐下,将那块木牌轻轻放在台面上。 “一碗面。” 汤老六瞥了眼木牌,手上动作不停:“什么浇头?” “辣子,双份。” 捞面的手顿了顿。汤老六抬起眼,仔细打量了秦南两息,点点头:“等着。” 面很快端上来,粗瓷海碗,汤色红亮,浮着厚厚一层辣椒碎和花椒,香气辛辣冲鼻。秦南拿起筷子,还没动,汤老六就压低了声音:“吃完,从后门走。巷子第三个门,敲五下,三长两短。” 秦南点头,埋头吃面。辣味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