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嚼着这几个字,觉得无比讽刺。 “当初你们把我赶出家门的时候,怎么不说血浓于水?” “在安检口,你们逼我给沈婉儿下跪,让沈临言打断我手的时候,怎么不说血浓于水?” 我冷冷地俯视着他们,将他们眼底的算计看得一清二楚。 “你们现在后悔,不是因为觉得对不起我,而是因为沈婉儿是个罪犯,而我,是你们现在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。” “你们是不是觉得,只要掉几滴眼泪,说几句软话,我就会像以前那样,为了得到你们那点可怜的亲情,毫无底线地满足你们的要求?” 我妈被戳中心事,脸色一僵,拼命摇头: “不是的,不是的!妈妈是真的心疼你啊……” “收起你们这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