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收回手,把外套搭在椅背上。
“你怕冷,别硬撑。”
这句熟悉的关心让我指尖停顿了一瞬。
下一秒,他把新版脸谱册放到桌上。
“回去以后,我重新带你认一遍。封条我亲自做了,没人能再改。”
“回哪儿?”
“我们家。”
“贺砚,你把问题解决了吗?”
“陶遥道歉了,帖子删了,戒指也修好了。还缺什么?”
我看着他。
“缺你承认,你也是伤害我的人。”
他的下颌绷紧。
“我来这里,不是听你把我和陶遥放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?”
“接你回去。”
他指着我桌边的备忘卡:“没有我,你连同事都分不清。你能靠这些纸片撑多久?”
门外有人敲了两下桌面。
我转头:“周经理,资料我马上送过去。”
贺砚看向门口。
我没有看清周经理的脸,却从动作和脚步认出了他。
“我会认错,也会再问一遍。”我把册子推回去,“尴尬几分钟,不会死。可继续信错人,会伤到我妈。”
贺砚伸手压住册子。
“你非要把二十年全抹掉?”
“没有抹掉。”
我按下呼叫前台的按钮。
“过去的好是真的。现在请你离开,也是真的。”
小叶推门进来。
我朝她示意:“送贺先生下楼。”
她在访客登记表的关系一栏写下四个字。
普通访客。
8
贺砚转而找上了母亲。
那天母亲正整理网络维权材料,门铃响了三次。
我从卧室出来时,听见门外那声熟悉的“妈”。
母亲没有开内门。
“请叫阿姨。”
外面沉默了一会儿。
贺砚带了贵重养生品,还有一封手写信。
“阿姨,我知道您担心念念在外面受委屈。我可以把她接回去,之后所有场合我都陪她。”
“她离开你,才是我最放心的事。”
“您以前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以前我以为,你宁可自己麻烦,也不会让她难堪。”
贺砚的声音低下来。
“那次是我考虑不周。我已经向所有宾客解释,网络上的造谣痕迹也清除了。这是平台和公证机构出的结果。”
他从文件袋里取出一沓材料,塞进门缝。
母亲没有捡。
“你做这些,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没拿它邀功。我只想让念念知道,我能改。”
我拉开内门,站到母亲身边。
贺砚看见我,眼神动了一下。
“念念。”
“材料交给律师。”
“信你看一眼。”
“我不收。”
他把信放在礼品盒上:“你一个人在外面认错人、走错路,就不难受吗?”
“难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