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庆功宴上,我喝了半杯果酒。
林妩说没有度数,我当真了。
结果十分钟后,我抱着桌上的花瓶叫妈妈。
林妩赶紧给时宴清打电话。
他赶来时,我正拉着服务员,认真叮嘱:
“花瓶里那朵花要枯了,你一定要救它。”
服务员疯狂点头。
“救,马上送医院。”
我满意地哭了。
时宴清黑着脸把我带走。
上车后,我靠在他肩上,越想越难过。
“那朵花可能救不活了。”
“明天就活了。”
“你骗人。”
“换一朵一模一样的。”
“那不是它。”
时宴清沉默片刻,给助理打电话。
“联系园艺师,去酒店把那朵花带走。”
助理大概也沉默了。
但最后还是说:“好的,时总。”
我这才放心。
安静不到一分钟,我又抓住时宴清的领带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。”
“回答什么?”
“你喜欢我的性格吗?”
他垂眼看我:“你醉了。”
“醉了也能听答案。”
我委屈得眼泪直掉。
“你们城里人都爱说话不算数。”
时宴清盯着我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以为他又要转移话题。
他却忽然握住我的手。
“喜欢。”
我愣住。
“喜欢你这种性格。”
“喜欢到什么程度?”
他耳根一点点红了。
“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那就是一点点。”
我松开他的领带,失落地转向窗外。
下一秒,时宴清又把我拉回来。
“不是一点。是很多。”
“很多是多少?”
“沈知意。”
他咬了咬后槽牙,最终还是认输。
“喜欢到不想只做联姻夫妻,听明白了吗?”
我盯着他,反应了足足半分钟。
随后眼泪决堤。
时宴清顿时慌了。
“这又哭什么?”
“我喝醉了,明天会不会忘?”
他拿出手机,打开录像。
我满意地抢过手机,连续备份了三份。
然后靠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第二天醒来,我看见视频,第一反应是冲进浴室洗脸。
太丢人了。
等我磨蹭半小时出来,时宴清已经坐在餐桌旁。
“醒了?”
我装傻:“昨晚发生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我刚松口气,他把手机架到我面前。
屏幕里,我正揪着他的领带逼他表白。
“沈知意。”
他慢条斯理地问: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应我?”
我没有立刻回应。
不是不喜欢。
是有点不敢信。
时宴清一开始明明那么讨厌我,怎么会突然喜欢我?
于是接下来几天,他走到哪里,我就跟到哪里。
他开视频会议,我坐在旁边观察。
他签文件,我趴在桌边观察。
他去健身房,我抱着水杯继续观察。
第四天,他终于放下哑铃。
“看出什么了?”
“你胸肌挺大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时宴清耳朵瞬间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