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错的事,不该让你继续承担。你过好自己的日子。” 我把修复过的婚礼照和平安符一起还给了他们。 何父接过木盒:“葬礼定在下周,你不用来。” “对不起。” “不是你的错。” 他抱着盒子走出客栈,何母在车旁等他。两个人没有再回头。 何予川留下的资产,经过半年才处理完。 公司股份不能直接出售,我让律师设立公益信托,每年的分红用于妇女儿童心理干预。几处房产出售后,一部分捐给当地希望小学,另一部分建立了矿区救援基金。 律师最后问我:“真的一分钱不留?” “他的员工安置好了吗?” “原有管理团队不变,员工权益也写进了信托条款。” “那就签吧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