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作者:LEMON更新时间:2026-07-28 13:52:59
苏瑾瑜五岁时他妈跑了,从此我妈有了两个儿子,我和表弟苏瑾瑜。高考那年我俩同时过了一本线,我高他三十分。妈拿着通知书对苏瑾瑜说,想去哪个城市妈供你。转头跟我说,学费你自己贷款,假期打工还。“你哥大三岁,该懂事了。苏瑾瑜那孩子命苦,你让着他。”我让了。大学四年我没跟家里要过一分钱。毕业后苏瑾瑜考回了本市,我留在外地。妈在电话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:“你苏瑾瑜弟弟找对象了,人家姑娘可优秀了。”从来没问过我一个人在外面过得怎么样。上个月我结婚,只提前一周通知了家里。妈妈赶过来,劈头盖脸地质问:“你怎么不等等?苏瑾瑜下个月也办婚礼,你们错开我还能帮他张张罗。”“你手里的存款还有多少?分一半给你弟弟凑彩礼,亲兄弟别计较。”我看着她风尘仆仆的脸,忽然很平静。“妈,你回去吧。苏瑾瑜的婚礼比较重要,你别耽误了。”从今天起,我把让了二十一年的那口气,还给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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附言写着:陈建国手术费。 随后,我打开微信,找到了那个已经两年没有发过消息的聊天框。 备注是:妈妈。 我点击右上角,滑到最下面。 点击,删除联系人。 【删除联系人后,将同时删除与该联系人的聊天记录。】 确定。 屏幕闪烁了一下,那个红色的头像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了。 我把手机放在一旁,重新拿起那本英文书。 温南絮端着一碗刚炖好的燕窝走过来。 “刚才谁的电话?推销的?” 她自然地拿过我手里的书,用勺子舀起一勺燕窝,吹了吹,送到我嘴边。 “嗯,一个卖假理财的。”我笑着吃下那口燕窝。 甜丝丝的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