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亮了一下。 是老副总发来的消息: “公司全面接手。等你好消息。” 我按灭屏幕,把手机放回包里。 几年后,我的子宫恢复如常,在脖子上点了月牙弯胎记, 有时候回想起自己逝去的孩子,不过时间也让伤痛平复, 自己参加了瑞士组织的子宫医学会议,作为志愿者,去做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情。 午后的阳光透过瑞士医学医疗中心会议厅的玻璃窗,落在莉娜垂落的发梢上。 我递过一杯温热的牛奶,她指尖颤抖着接过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“ 第三次流产后,他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,带着新欢搬回了家。”她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痕。 我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,将自己四次流产、被爱人与家人联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