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雨在城南一家小餐厅找了份活,端盘子洗碗,一个月三千五。” 我喝了口茶,靠在椅背上。 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 老赵坐在办公桌前嘿嘿一笑。 “那天跟老婆路过那条街,看到思雨穿着工作服在门口擦玻璃。” 我点了点头,没再问别的。 她二十五岁了,该自己过了。 这条路她自己选的。 我养了她二十五年,能给的都给了,现在的她怎么也比当免费保姆强。 我走出办公室找到安宇。 昨天说好了的,教他怎么判断曲轴连杆的磨损程度。 我递给他一把扭力扳手。 “试,按我教你的顺序来。” 我看着小心翼翼扭动螺丝的安宇,神情忽然恍惚了一下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