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夜里,我听见他在客房压低声音对她说:“再忍几天,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,就带你走。” 我站在门后,手指攥着冰凉的金属门把,指节发白。 第二天早上,我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。 韩铮正从厨房端出早餐,看到我行李箱的瞬间,整个人定在原地。 “薇薇?你干什么?” 我笑了笑,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:“公司派我去海外常驻,4年,今晚就走。” 他手里的盘子哐当掉在地上,碎瓷片溅了一地。 我拎着包推开家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,秋天的天黑得早,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一路。 我摸出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两圈,门开了。 玄关的灯是亮着的,我弯腰准备换拖鞋,手刚伸出去就停在了半空。 鞋柜旁边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