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我,我便来了。 现在,我站在人事部门口,递了辞呈。 路过他办公室时,门虚掩着。 叶萌萌披着男式西装,随手扯下一张报表,折成纸飞机。 纸飞机撞翻了咖啡杯,液体溅到合同上。 纪怀洲却只是笑着看她,眉头都没皱一下。 我想起去年,我不小心滴了一滴墨水到合同上。 他当着全公司的人训斥我。 现在,他只是弯腰捡起湿透的纸飞机。 语气纵容地对她说:“小心别划到手。” 原来他的严厉、他的原则、他的不可触碰。 都只是对我。 女孩又咳嗽了几声,纪怀洲紧张地把水递到她嘴边。 “医生嘱咐你只能喝温水,别贪凉。” “哪有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