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盘下这间铺子的时候,手里还有顾廷川赔给我的几千万。这几年我没闲着,买了几套海景房,又把花店开成了连锁。 现在,我是这条街上最有钱的单身富婆。 陆燃抱着两盆发财树走进来。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紧身背心,汗水顺着脖子往下流,肌肉线条清晰可见。 他是南城大学的体育生,今年大四,在我店里兼职。 “老板娘,这两盆放哪?”陆燃把花盆放下,故意拿毛巾擦了擦胸口,眼神往我这边飘。 我头都没抬,手指在计算器上飞快地按着:“放门口。还有,把衣服穿好,别影响市容。” 陆燃凑过来,趴在柜台上,距离我只有不到十厘米。 “夏姐,我这身材,放门口那是招财猫,怎么能叫影响市容呢?”他压低声音,“昨晚你不是还夸我腹肌练得好吗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