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了原本稳定的生活。 他的助理辞职,身边的人开始避开他。 郁念安离开这座城市后,再没回来。 听说谢司辰的右眼情况变差,需要重新接受治疗。 我把赔偿款的一部分捐给创伤心理援助项目,剩下的存进账户。 咨询师说,我不用急着证明自己完全好了,恐惧不会因为我离开一段关系就突然消失。 我答应慢慢来。 那天,我第一次独自去了高层观景平台。 工作人员把安全绳递给我时,我掌心出了汗。 我没有逞强,也没有假装镇定。 只是按照咨询师教的方法,踩稳脚下的地面,数着自己的呼吸。 一步。 两步。 我走到栏杆边,停下。 手机震...